琉黑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排球:兔赤/黑月/影日/及岩/雙宮/月影/瀨見白/京矢
海賊:索香/柯羅/艾路
文豪:新雙黑
銀魂:銀土
黑籃:青黃
全職:主雙鬼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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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 巧克力戰爭(瀨見白篇)

*瀨見白日快樂!

*白鳥澤一年生視角

*話說我三小時前才知道今天是瀨見白日⋯⋯

  

 

理論上來說,要在情人節將巧克力送給心儀的對象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只要那個對象不叫瀨見英太。

 

「我說,明天不如來整一下瀨見見吧?」

當不知道為什麼整天閒着在社辦和球場晃來晃向的天童學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的時候,原本吵鬧得很的更衣室突然沉默了整整十秒。

我下意識的望了下白板。很好,明天是二月十四日,不是四月一日。

「為什麼?」

打破沉默的勇士是我們的王牌,五色工同學。

別問我為什麼正正常常的問題他問起來的樣子特別蠢。

「瀨見見去年收到了超~多巧克力耶!比若利還多!」天童學長誇張地比了個手勢,「超讓人不爽!」

「可今年應該不會了吧?」仍然是問題兒童五色工,「瀨見學長不是正選二傳了誒。」

這回更衣室大概沉默了整整二十秒。

你為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啊??

你難道沒看到白布學長的表情更冷了嗎!原本已經是西伯利亞的低溫了,現在已經冷到南極去了好不好啊!

「對耶。」沒想到天童學長居然附和了,然後⋯⋯提出了更恐怖的提議:「那來整若利君吧?」

「啪!」

滿更衣室的人就這樣看着咱們臉色冷到南極的副部長氣勢驚人地砸上了儲物櫃的門(咱們的部長習以為常地往旁邊挪了挪),直接宣告:「我們整瀨見學長吧。」

 

第二天撞到瀨見學長時我完全控制不住我憐憫的眼神。

好歹也是咱們白鳥澤的前正選陣容吧,好歹也是快將畢業的三年級學長吧⋯⋯居然一份巧克力也收不到什麼的,真是想想都覺得⋯⋯太爽了!!!!

真要說的話,請您怪罪你那位閒得發慌的隊友和你那位作為牛島前輩迷弟的學弟吧。

天童學長的整人計劃很簡單,就是傾全排球部之力阻止瀨見學長在情人節收到任何巧克力。

如果以他的原話說就是:「不覺得瀨見發覺自己沒有巧克力的時候那個表情一定會超有趣嗎?」

順帶一題,他這樣說的時候臉上就是那個一個人攔下了對方十球的表情。

 

於是去年收到全學年最多巧克力的瀨見學長由出門開始就會發覺今天異常平靜。

沒有女生。沒有巧克力。

但從我們的角度看過去,則會看到咱們的部員們不擇手段地(千萬別問是怎個不擇手段法)攔下了那些拚命想送巧克力的女生們。

其實天童學長的提議對咱們來說並不算很有趣。

但看到天童學長後方面無表情的副部長咱們就舉高手熱情和應了。

雖然我也是熱情和應的一員,但我其實很想說-川西學長你別偷笑了!你好歹阻止一下啊!!!

 

總之據我們排球部廣大的眼線和情報網匯報,瀨見學長整整一天都沒收到任何巧克力,情況淒慘得連牛島學長都關心了一下為什麼沒人送他巧克力。

能讓牛島學長這個排球狂人關心了排球以外的事,某程度上來說瀨見學長你也算是成就解鎖了啊⋯⋯

就在我邊走向社辦、邊毫無尊敬前輩之心地這樣想着的時候,我的眼角突然瞄到了-白布學長和⋯⋯女生?!

 

情境題,要是你在情人節當天撞見社團的冰山前輩和女生在一起,你會怎樣做?

A. 躲起來偷看。

B. 躲起來偷聽加偷看。

C. 躲起來偷笑、偷聽加偷看。

反正我是偷看了。

那邊女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所以真的不可以嗎,賢二郎?」

 

媽媽咪啊!!!!大新聞!!!!!!白布學長、白布學長居然⋯⋯!!

這邊廂我還在震驚,那邊廂白布學長居然還是一副冷死人的臉:「抱歉,真的不可以。天童學長會煩死我的。」

白布學長你管天童學長幹什麼!是個男人就上⋯⋯啊嗯?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可是我今天真的無論怎樣都送不了巧克力給瀨見學長啊!賢二郎!!!」

啊。

蹲在樹叢中的我瞬間就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搞半天這其實是想拜託白布學長轉交巧克力嘛。

可是因為藏都藏起來了,這會兒怎樣都必須得他們離開才走,所以我就興致缺缺的看了半天「真的不可以嗎」和「真的不可以」的戲碼。

原來這女生是白布學長的同班同學啊、怪不得會直接喊名字;雖然學姐你堅稱一年級時就迷上了瀨見學長作為正選的英姿、可是你正在說話的是現在的正選啊你沒注意到嗎;白布學長雖然滿臉不耐煩,但還是挺紳士的嘛沒有轉頭就走;白布學長在左顧右盼耶、可是川西學長不會突然出現的啦;誒社團快遲到了耶;我的腳要麻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那位學姐突然大喊了一句:「賢二郎你到底懂不懂啊!瀨見學長要畢業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給瀨見學長送巧克力了啊!」

白布學長僵住了。

 

我是沒有很懂這句的殺傷力在哪啦,白布學長你這不是一早知道了還同意我們這樣整瀨見學長的嗎?

可眼見事情有進展,我自然悄悄地探出小半個頭、看看白布學長會怎麼說。

沒想到,白布學長靜了一下,居然伸出手說:「給我吧。」

 

⋯⋯Are you kidding me?白布學長你這樣就屈服了嗎????那我們辛苦半天的意義在哪????

震驚的看着白布學長收下了巧克力、走向了和社辦相反的方向,我天人交戰了半秒,然後靜靜的跟了上去。

 

個把小時後,我淡定的看着瀨見學長臉上滿滿的感動衝進了社辦,手上是那盒眼熟到不行的巧克力。

「-天童!我收到巧克力了!願賭服輸!接下來一星期的午餐都是你的!!」

「-誒誒誒誒誒?」

全排球部的人都震驚異常地看着瀨見學長不知從何處突破防衛網收到的巧克力,只有白布學長瞥了這邊一眼又移開了目光。

 

最後我今天練習完全不在狀態,不是發球失誤就是攔網誤判。

休息時五色壓低了聲音問我:「喂你今天怎樣了?怎麼遲到了又滿頭大汗的?」

我抹了一把冷汗,淡定地回答:「沒事。完全沒事。」

至於那些「我因為太好奇而跟了上去結果看到白布學長丟掉了學姐的巧克力然後去便利店買了盒一模一樣的之後截住了超失落的瀨見學長一言不發地把巧克力塞進了他手裡再一言不發地走掉剩下滿臉黑人問號.jpg的瀨見學長在原地最後還極度冷冽地瞪了我一眼」之類的事,我是死也⋯⋯不對,在白布學長畢業之前,我是死也不會說的啊啊啊!!!

 

END

 

 

*第一次寫白鳥澤。這群人真是有夠難寫。OOC的地方請見諒。

*古語有云:「卡文的時候寫別的東西特別順。」這TMD誰想的至理名言。

*順便說一下,對於現實生活(負面地)充實的準畢業生而言,更文這種東西是要講求天時(居然有空)地利(居然不是在做論文)人和(居然有手感,而且不是其他腦洞的手感)⋯⋯總而言知就是更文會非常非常不定時,非常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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