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黑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排球:兔赤/黑月/影日/及岩/雙宮/月影/瀨見白/京矢
海賊:索香/柯羅/艾路
文豪:新雙黑
銀魂:銀土
黑籃:青黃
全職:主雙鬼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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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 巧克力戰爭(影日篇)

*影日三年生,影山同班同學(男)視角

*我到底在寫什麼(望天

*驚慄的發現居然到現在才產出了第一篇影日

*繼續填這個莫名其妙的過了情人節才出現的情人節腦洞

 


 

理論上來說,要在情人節將巧克力送給心儀的對象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只要那個對象不叫影山飛雄。

 

「影、影山學長,這個、請你收下!」

又來了,我幸災樂禍的想,本日的第十九個受害者。這班小學妹們為什麼就不能先做一下情報工作才來送巧克力?她們不知道送巧克力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嗎?

不等影山反應過來,同學A君第一個上前友善的拍拍十九號學妹的肩膀:「這位學妹,你不知道我們王者不收巧克力的嗎?」

「誒??影山學長?為什麼?!」

B君出現在另一邊,順手將學妹的巧克力塞回她懷中:「沒有為什麼,總之影山他不收,好了來送客~」

「誒?誒誒?」

AB兩人一左一右將學妹推了出課室門口,剩下大概是因為被人吵醒了但完全沒搞懂這鬧劇關他什麼事而一臉不爽的影山在原位上思考了兩秒,然後放棄似的重新趴回桌子上,繼續睡。

目睹全過程的我默默的幫A君B君記下了一筆,這倆今天戰蹟彪炳,大有一夫當關之勢。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莫名奇妙的狀況,讓我們倒回情人節前一天。

昨天放學的鐘聲剛響起,影山一如既往地在課桌上彈起來,風一般的衝出了教室-

「又是社團活動?」

「不用問了吧。」

「可三年生不是應該都退部了嗎?」

「你覺得影山是應該用常理來衡量的?還是你覺得影山會覺得學習比排球重要?」

「⋯⋯當我沒問。」

這邊廂我們在沒營養的扯談,那邊廂走廊上由遠至近傳來哮哮哮的大叫,直到課室的門被拉開:「影山!」

全班直接往體育館的方向一指,隔壁班橘髮的小個子大叫了一聲,啪的拉上了課室的門,往體育館的方向跑去了。

「⋯⋯這兩人到底多大了?」

「不要問,我怕你知道這倆排球部的主將和王牌跟你一樣大的時候會懷疑自己的智商。」

「一想到我們是靠這倆貨贏了個全國冠軍就覺得好科幻。」

「這叫勵志,就算是單細胞也會有出頭天的。」

「其實我已經被日向搞得他一天不來喊一聲我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是每天都要上演好幾次的戲碼,可每一次我都有種眼睛好痛的錯覺⋯⋯」

「⋯⋯我也是。」

我看了看時間,嗯還有點時間,可以扯談多一會才去打工。

 

「雖然不想面對,但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不知道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原本吵吵鬧鬧的課室突然陷入了一瞬間的靜默。

誰!!!究竟是誰這麼殘酷地提醒我們明天是情人節的事實!!!

雖然班上是有不少情侶沒錯,但單身狗畢竟還是佔多數,剛剛發出情人節預告的同學瞬間沐浴在大FFF團熊熊燃燒的火光之下,嚇得他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別看我!我也是零紀錄黨!」

「那就原諒你。」瞬間將對方納為同伴的A君。

「為什麼⋯⋯我只是想收個巧克力⋯⋯」陷入了自己世界的B君。

「我只收過義理巧克力。」我可不是在炫耀。

「就算是義理也好啊⋯⋯」大概和B君接通了頻道的C君。

「義理?沒問題啊,幫我們二班一個忙、我們全班女生給你們送義理巧克力怎麼樣?」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笑咪咪的隔壁班美女班長。

⋯⋯誒?誒誒誒???

 

美女你是鬼嗎!!!

沒有人注意到美女班長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她這一出聲全班幾乎見鬼似的瞪着她。

美女班長笑吟吟地擺了擺手:「只要你們幫我們一個小忙,明天就有義理巧克力了喔,怎樣?」

咱們班的人對望了一眼,最後A君咳了一聲,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先說說是什麼事,我們是不會為了巧克力出賣尊嚴的!」

⋯⋯推他出去說話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美女班長不怎樣在意,這般這般地把事情說了。

大意就是,去年情人節,她們班日向君看着影山一直收巧克力,影山越收日向的臉色就越糟,看得女生們一個個母性大發(雖然她這樣說,但我覺得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腐性),一邊心疼日向一邊大罵影山是個負心的人渣(A君:影山他真的知道負心是什麼意思嗎?B君:我怕他連人渣都不知道。)。因為現在影山是排球部主將,收到的巧克力只怕會更多,所以今年決定全班出動守護日向君,請我們班幫忙制止影山收巧克力。

聽完之後我覺得我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了。

雖然日向每天來找影山都讓我覺得很傷眼沒錯,雖然每次撞見他們在鬥嘴我都覺得插不進去沒錯,雖然每次比賽打氣看到他們眼色都不用打的配合我都覺得你們不如乾脆去結婚算了沒錯⋯⋯

這邊我還在糾結,那邊A君已經熱烈地撲上次抓住了美女班長的手:「這小意思!絕對使命必達!」

⋯⋯你沒有出賣你的尊嚴,你只是出賣了影山。

沒想到接下來屈服的卻是我們班的女生。

「其實我也一直覺得影山君這樣不好⋯⋯」

我覺得影山只是腦子不好想不了那麼多。

「影山君怎麼可以一邊霸佔着我們的小太陽、一邊還在收巧克力!」

你真的是我們班的嗎?

「日向君這樣小小的一只,仰視着影山君的時候、影山君是怎樣把持得住得呢⋯⋯」

有什麼糟糕的發言混進去了喂!

 

我覺得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微妙。

總之在美女班長的說之以理動之以情之下,我們班的人幾乎一秒就倒戈去了日向派,達成了影山情人節不應該收巧克力的共識,並且組成了二、三班的制止影山收巧克力的聯合戰線。

甚至因為男生說他們會像影子一樣對影山如影隨形,保證他一顆巧克力都收不到,還有了個高大上的名字叫「影子聯盟」。

⋯⋯影山啊,哥們幫不了你,明天你老老實實過一個沒有巧克力的情人節吧。

雖然我覺得影山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於是由今天的早上開始,影山的身邊就呈現了一個反常的空白狀態。

早上一回來,面對自己乾淨的桌面,對比一下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義理巧克力的桌子,他絲毫沒有猶豫,坐好,睡覺。

接下來,每當有學妹小心翼翼地出現在課室附近,班裡就陷入了戒備狀態;只要她接近影山方圓兩米的範圍,就會被班上的人友善的請回去,影山只是茫然地抬頭,沒兩秒又倒下去,繼續睡覺。

雖然影山只是通常地運轉,但班上一半的男生大概是從「拒絕學妹的巧克力」這件事情中得到了快感,越幹越起勁;另一半則是看着去年收了一座小山的巧克力的影山今年吃零蛋而幸災樂禍,例如我。

總之,影山的情人節就這樣平安的(?)過去了。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咦,影山⋯⋯這是、巧克力?」

有時候眼神太好也是一種罪過,當我這句脫口而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全班突然轉過頭來的犀利目光都瞧見了影山書包裡有點被壓扁的精緻盒子。

「啊,是的。」影山有點不自在的撓撓頭。

我幾乎可以看見每個人臉上大寫的「臥操」。然後我們所有人光速圍成了一個圈,將困惑的影山丟在一方。

「為什麼會有巧克力?我肯定我將他鞋櫃裡的全都丟了!」

「我找山口借了鎖匙清理了他們社辦。」

你們會不會太拼了啊我說!

「社團活動前後我有看着。」

「是不是谷地?排球部的義理巧克力?」

「不我跟仁花醬說過了,她和其他經理準備了全部人的除了影山君。」

雖然這件事我有份,但我都忍不住同情你了影山。

「那難道是上學的路上?現在的學妹有這麼強悍嗎?」

「不可能,我由他出門開始就跟蹤他到學校了!」

你們才是會不會太強悍了啊!

眾人苦思冥想,直到有人突然拋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猜測:「我說,那會不會是⋯⋯影山打算送人的巧克力?」

 

⋯⋯媽媽咪啊!

大家的臉上都是非常一致的晴天霹靂。

畢竟影山絕對是出了名的單細胞,從來只有學姐學妹明裡暗裡對他大送秋波,他繼續天天擺着一張臭臉天天和日向由走廊頭吵到走廊尾。

戀愛?戀愛是一種排球戰術他才可能會有點興趣。

所以大家都下意識地忽略了影山可能有準備巧克力送給別人的可能性。

這嚴重性比別人給影山送巧克力大多了喂!

雖然大家一直暗地裡開着日向和影山的玩笑,但影山如果真的有喜歡的人我們也不能這樣玩下去吧?

眾人苦惱非常,最後決定推一個倒楣鬼出去向影山問個明白。

⋯⋯好吧那個倒楣鬼就是我。

 

「影山啊,那個⋯⋯」

影山維持着一臉的不明所以。

吞了吞口水,我決定從比較容易的問題入手:「這個⋯⋯是你打算送人的巧克力嗎?」

「是啊。」雖然答得爽快,但大家都注意到影山的耳朵罕見地變得一片通紅。

女生們一片痛苦的呻吟。

「那⋯⋯是義理還是本命?」

影山眨眨眼:「有什麼差別?」

噢上帝。我幾乎想撞牆。

費了好一番唇舌跟他解釋了義理和本命的分別,順便為之前曾經送過影山巧克力的女生們默哀了一番,他想了一下才答道:「⋯⋯大概是本命吧。」

好吧我現在真的想撞牆了。

 

無視背後的一片哀鴻遍野,我定了定神,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所以,你打算送給誰?」

不止耳際,影山的臉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了。背後的哀嗚更慘烈了。

老天,我完全不想知道是誰讓這個萬年單細胞開竅了。

大概也是不適於這種所有人迫問他一人的場合,他掙扎了好一番才回答:「⋯⋯這不關你們的事吧。」

嘖這是影山嗎?影山會懂得怎麼跟我們繞圈子嗎?

好在有些腦筋靈活的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可是你應該也不肯定對方會不會收下吧?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說不定有什麼好主意的?」

喔喔喔這位同學GoodJob!

影山大概又是腦內掙扎了一下,最後屈服於我們拋出來的「一起給他出主意」的誘惑:「雖然每天都會見,但不知道他會不會收下這個,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巧克力⋯⋯為什麼就沒有肉包口味的巧克力⋯⋯」影山越說越小聲,最後那句幾乎喃呢了,但這對我們得到我們需要的資訊沒有任何影響。

我忍不住向他拋了個憐憫的眼神。

親愛的排球部主將君,雖然你什麼也沒說,可你什麼都說了。

 

在影山拋下了這句爆炸性發言後課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的臉色簡直精彩繽紛,臉上都是「YOOOOOOOOOOOOOOOOOOOOOO」、「我今天到底在做什麼?」、「噢影山QAQ」、「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所以一直以來的閃光都不是錯覺?」、「我為什麼要在情人節看你們這對基佬放閃」、「爆炸吧現充!」之類的意思。

影山顯然沒搞懂為什麼大家一下子就靜下來了,很是困惑地歪了歪頭。

幸好他喜歡的人是日向。換個對象搞不好人家會嫌他腦子是裝飾用的。

 

當然我們班接受能力是很高的,反應過來之後更是展現出了空前絕後的默契。

這種時候當然就是要把影山綁一綁丢到二班門口啊!還能幹什麼!

所以我們無視了影山的掙扎、像是國王出巡一般前呼後湧地來到二班門口,中途撞見排球部的月島和山口,月島還嘲諷影山:「怎樣?王者大人真的要這麼多隨從才敢送個巧克力?」

眾「隨從」狠狠瞪了月島一眼。四班的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找打。

當然這種小插曲是無法阻止我們的。A君拉開門氣吞山河的大喊:「日向、影山有事找-」

⋯⋯然後這兩人就在整整兩班的注視下對望,還兩個都臉紅到天邊去。

 

這一瞬間我忍不住覺得,單細胞的春天都來了,那我的春天呢?

各位學妹們,既然影山飛雄已經封盤了,請積極考慮一下將你們無法送出的巧克力轉送給同是三年三班、而且絕對比影山聰明了不止一星半點的我!謝謝!

 

END

 

不要問我論文的進度謝謝。

寫完才發覺通篇都在黑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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